《暴富后钓回白月光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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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全起见,经常只允许客人的活动轨迹在监控范围内。留下甘琳琳在前院陪着他泡茶,曲方藤带着陶顺去了后院有事商议。
其实没什么好谈的。
是非曲直、黑白对错显而易见,他已经无可狡辩。
陶顺埋着头。“对不起,我这就赶紧收拾东西走。”
比起那两位不速之客神神秘秘说了一些当事人早就知道的事,他的反应更让人意外。
或者说有趣。
怎么卧底当得不情不愿的?
真的不情不愿,还是垂死挣扎继续纯良一装到底。
“聊天记录为什么不删?”曲方藤没有顺着他的话说。
因为……
陶顺:“我想,留着这个证据,可能以后对你有用。”
平时看不出来,他挺会识时务。
曲方藤:“可以理解,一个合格的卧底就该是墙头草,给自己留后路,才能活到最后。”
错事已经做了,他本不想为他自己再多做辩驳,可是犹豫半晌,陶顺还是鼓起勇气说一句。
“你可能不相信,其实我想留着这些弥补道歉用的。”
相信不相信的。
不重要。曲方藤:“道歉就不必了,有些事情不用你说,我自己也知道,我知道你家里现在大概什么情况,很需要钱,很多钱……”
被戳中痛处,他死了心认罪的呆滞双眸闪着惊恐、警觉,用良心压抑着他的歉意不要掺杂恨意。
被戳中痛处,已经死心认罪的他,眸里骤然闪过一丝惊惶与警觉,凭着仅存的良知强压翻涌的情绪,不想在歉意中掺进半分怨怼。
“他们承诺先给钱还是后结账?”
曲方藤问。
其实可以不回答,虽然这不保证他不会挨揍一顿,既然有意道歉,他还是选择回应。
“预付了一半。”
好。曲方藤不管他怎么打算,只说自己可以做的。
“要知道,我这人向来抠门,出不了他们那样的高价帮你什么。但我能给你让出一条明路,在我这,你可以继续潜伏,收他们的钱混你的日子,当我好心成全你的。”
……?
陶顺疑惑着抬起头看着她,犹豫着不敢轻易相信。
“可是……”住在这虽可以白住,如果没有出卖她的实际行动,没有付出也结不了尾款。
提前已经摸透了他的顾虑。
曲方藤又说:
“只要你在准备下手的时候,提前把计划告诉我,把你该做的事情做了,我自己会逃。”
厚着脸害她一次又一次,纵有万般不好意思,想想家里被欠薪在讨债,病倒的还在医院卧床。
他没有勇气拒绝诱惑。
陶顺:
“现在,你需要我做什么吗?”
不需要。
曲方藤:“回家休假去吧,记得节后回来照顾我家老头。”
陶顺还是学生心性,一副随时准备认罪道歉的样子,她又特意强调了让他对外保密。
人如其名。
陶顺乖顺。“好,那我早去早回。”
*
十月的秋风吹过一阵。
曲方藤再回前院,多了一个自家老爷子睡在躺椅上,两位不速之客却已经不见踪影。
不是瞥见租的小车还在,她肯定会以为他们已经走了。
桌上还放有四杯花茶,一杯剩半,三杯满杯未动……
温的,温度近乎一样,说明是同一时间泡好的茶,他们有人长时间不在,所以一口也没喝上。
“尝尝?”季忍冬主动邀请,摆着一副已然不知道谁才是主人家的姿态,抱着一床小毯子出屋。
只有一个。
还差一个。让他们不要离开摄像范围,全当耳旁风。
“她人呢?”曲方藤只问。
“洗手间。”为躺椅上的老爷子盖上小毯,季忍冬回答。
行,等等她。将茶杯推远更多,曲方藤才坐下,一边掏出手机查监控,一边用余光监视着他。
这次不再只是口头说话,亲手行动奉上一杯茶水,再劝一次不成,他也才不再坚持。
季忍冬:“是准备把他劝返了吗?我刚才看他一声不吭钻回了屋里,好像要收拾行李。”
让他失望的事情。
不怕废话。
曲方藤:“只是不想给加班费,所以让他放假过节。”
对答案似乎早有心理准备。
季忍冬情绪淡淡。
“你家老爷子多的是人可以照顾,为什么不换人?
换谁,不会想说你自己吧,曲方藤自顾埋头看监控,人机一样,情绪寡淡无味地答复他。
“可能,因为他孝顺。”
估计也是调查过的。
“难说,对他爹妈孝顺,不一定对你爹妈也很孝心。”
季忍冬完全对得上话。
自嘲似的玩笑。
曲方藤:“总好过,放任一个对自己家人大逆不道的人照顾他老人家要好,比如我这样的。”
听她幽默的自嘲。
季忍冬一笑置之。
“有区别吗?他那个软柿子不还是什么也听你的。想和你区别开,应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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